柳岸当然不顾他的反抗,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带去了那冰冷的地牢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:“记得吗,师兄当时也是在这儿见我的,还将我给抽晕了过去。”

“说真的,师兄的心啊就跟石头做的一样,硬,真是硬。”

“当然师兄人也一样,这骨头也真的硬。”

怎么就是不肯服个软呢?

为什么要让我如此……

地牢的门是被柳岸一脚踹开的,入眼就是那季长峰跪在地牢里,双手双脚都是被锁链困住,头发凌乱,身上的伤痕也是新痕叠着旧伤,他耷拉着脑袋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
“长峰师弟……”

花明一见到满身是伤的季长峰也就一点都不能淡定了,整个人都激动起来,在他的怀里用力挣扎起来,咬牙切齿:“你将他伤成这样?”

“柳岸,你果真就是一个祸害!”

“杀害同门,整个朝雾山都被你弄的乌烟瘴气。”

柳岸并不恼,而是笑着说道:“可我愿意为了师兄去改啊,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?”

花明冷冷地注视着他,“你也配?”

柳岸也只是笑了笑,随即朝着季长峰走近,目光慵懒:“你看,你的大师兄,最后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,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

季长峰艰难地抬起头来,嗓子沙哑着,声音有些沧桑:“师兄,你怎么来了,你……”

“柳岸,你快放开我师兄,放开他!”

柳岸就那么淡然地看着他,冷笑一声:“我若不放,你又能奈我何?”

“季长峰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在我面前吆五喝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