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卿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,沈顾年未出声,他已经扭头摇曳着手中的扇子,笑眯眯说:“小沈儿,你回来了?”
沈顾年一激灵,立马抬手摸摸自己冒起鸡皮疙瘩的手臂,皱眉:“别胡乱给我编排称号。”就算嗓音叫的再好听,但那称呼歪腻的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即墨卿失落的哦了声,随后又兴致勃勃问道:“小师弟这是去藏书阁挑选修炼功法?可有选到自己喜欢的?”
沈顾年瞥了眼一眼,旁人让他感应天地悟道,用心去感知挑选真正适合自己的修炼功法。他倒好,挑自己喜欢的,果然隐藏性格乖戾,不按常理出招吗?
“还没选,我这杂灵根,想要找到真正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很难吧。”
沈顾年随口应答完即墨卿,便见视线落到一旁气宇轩昂,面容俊朗的容锦,说:“你就是容锦大师兄?”
容锦颔首:“你叫我容师兄便可。”
徐朝安瞧着架势,自己不好多做停留便朝两人作揖,说:“即墨兄,容师兄,既然你们都有要事,我且先退去,等明日,再带沈师弟去挑选修炼功法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开。
三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出声,气氛莫名的……诡异。
也不对,在沈顾年看来,是即墨卿跟容锦两人的气氛不对头。
瞧天色渐晚,只好自己出声:“不知容师兄来找我,说是有重要之物交给我,不知道是何物?”
有了沈顾年的主动,凝滞的气氛开始流转,林木中原本噤若寒蝉的鸟兽开始活动,发出清脆的鸣叫。
即墨卿眼皮微抬,刷一下将扇子打开,懒洋洋说:“小师弟,你师兄我特意来找你,你也不给师兄上壶茶招待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