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只是笑着道:“没事,世子靠吧。”
顿了顿,空气陷入寂静。
“你嫁给别人,也会这样吗?”
谢淮忽然开口,声音毫无波澜,以至于楚清姿分辨不出来他究竟是在头痛欲裂,还是装出这副样子来。
她不明所以地道:“我什么样了?”
谢淮忽然起身,伸手将马车帘掀开,深吸了口车外入夜的冷气清醒头脑,复又坐回来道:“你跟别人成亲,也这副模样?”
楚清姿满头雾水,不明白人中了毒为什么会有两种状况,分明她中毒时就不会这么多话。顿了顿,她还是勉强附和着笑道:“世子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真奇怪。她总是搞不懂谢淮。
“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规规矩矩,还是只对我这样?”谢淮眸光沉沉的,看向楚清姿,“以前你不叫我世子,也不叫我小侯爷。 ” 以往的楚清姿,每次被谢淮惹怒,或者气哭,都会恼怒地直呼其名喊他谢淮。可不知为何,自从楚清姿被退婚后,谢淮每次见她,她都循规蹈矩地喊他世子。
楚清姿愣了愣,没想到他竟然是说这件事,低声解释道:“可那是幼时的事,长大后,总不能再那般无礼了。”
谢淮忽然靠近了些,撑着椅背,本就高大些的身形,瞬间让车厢都跟着更逼仄了些,他直勾勾地看她,道:“ 可你对顾絮时不这样。”
天知道他今日看到顾絮时将楚清姿揽在怀里时,用了多少力气才忍下来心头滚滚杀意。
话音一落,楚清姿的眸光微暗下去,低声道:“你不问,我以为你不在意。我跟他从今往后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虽然早知道谢淮会因此事发火,没想到他忍了一路,在马车里独自两人时才开口。
谢淮淡淡道:“我没问你跟他有什么,我问你为什么这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