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起身,那张纸团却被谢淮匆忙抢走,淡淡道:“不用,我去说便是,我娘她脾气不太好。”
而且,侯夫人身负武功,万一恼火起来不听解释,对楚清姿动手,他毫无办法。
最好的解决方式,就是他去解释,他不怕挨打。
楚清姿看着那团纸,指尖微顿,轻轻道:“也是,那便有劳世子了。”
待楚清姿离开后,谢淮独自立在书案前,久久不能回神。半晌,他轻轻展平那张被他揉乱的纸,寸寸地捋过,字字地看去。
差点就被发现了——那是他为楚清姿写的诗。
要怎么报答他呢?
楚清姿。
谢淮的指尖,轻轻落在那娟秀的“衾”字上,一笔一划地描摹。
对他好一点,只一点就够了。
*
楚清姿回来时,唤荷紧张万分地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,落下眼泪道:“小姐,你受委屈了”
闻言,楚清姿摇了摇头,就见气喘吁吁跑来的小核桃,也是一脸的担忧,连声解释道:“夫人,我本来不打算把此事告诉给世子知道,但是但是二夫人说要动用家法,我就擅作主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