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没打扰到你们就行。”祝予臣擦了把额头的汗,见到谢淮朝他挑了挑眉。
这祝予臣,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,亏他还是个读书人。
谢淮嗤笑一声,起身道:“人带回来了?”
祝予臣点点头道:“幸不辱命,我们连夜赶来,何大夫已经在前厅候着了。”
也亏是遮州和楮州相隔不远,不然这何大夫非得拖到猴年马月才肯动身。
闻言,楚清姿欣喜道:“在前厅?有劳表哥了,表哥先和世子喝茶,我去招待大夫。”说罢,不等祝予臣回答,她便提起裙摆和唤荷赶去了前厅。
徒剩祝予臣和谢淮面面相觑。
“看什么?”谢淮不耐烦地道。
祝予臣干咳了声,摸了摸脸,道:“我还当世子当时嘱托我帮忙,是把我当成了朋友看待。”
怎么回来后还是这么副嫌弃他的模样,明明他都已经不计前嫌了。
谢淮默了瞬,道:“别自作多情,只因为你是楚清姿的表哥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祝予臣笑了笑道,“这个何大夫还真是脾气硬得很,劝了许久才肯跟我动身回来,幸好我有些嘴上本事。”
他当江南御史多年,惯会威逼利诱那一套。
何恭谨此人,就连谢淮亲口去寻他,他都敢拒而不从,没成想祝予臣真能把何恭谨给劝服。
这些文臣,嘴皮子功夫确实比武将厉害。
他说了一半,就见谢淮忽然起身,扯开了门扉,“没别的事就出去吧。”他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