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曾囿离很快垂下眼,“侯爷不是。即便侯爷是,我也没有这个自信能让侯爷为我开口。”
“一口一个侯爷,”段平宴冷笑,“先前倒是不见你这么恭敬。小爷是欠了你什么么,让你这么不待见?”
曾囿离看了他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,“没有。是你在生我气,是你不待见我。”
他为什么生气她难道不知道?
但知道又如何?
曾囿离要么就跟个哑巴似地不开口,要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段平宴确实气,不知道是在气她还是在气自己。
天下女子千千万,他倒好,偏偏喜欢别人的。
连日没睡好让他疲于应付,于是冷笑,“下去,小爷不想看见你。”
那还真该谢谢他。
曾囿离这么想却不敢真的这么说。
门外的官兵奉命将她带回了靖宣院。第二日,沈府被关押在另一处的下人便都放了出来,张管家第一时间找来了靖宣院,没见到沈思潜便一个劲儿地叹气。
曾囿离叫小莺给他倒了水,惊得张管家连连摆手。
“张管家别客气,”曾囿离抬手叫他坐下,“如今大人不在府中,许多事情都要张管家多多上心,我虽然不是沈府的主人,但你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寻我,我也会尽力而为。”
张管家恭敬地一弯腰,“姑娘说的话我记着了。不过大人不在府,您就是这里的主人。大人也定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