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,眼底尽是冷光。
的确,没了谢无冠
夏家绝对会对谢家剩下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,也只有谢无冠能守住这么大的基业。
谢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孩威胁,缓缓松开了手,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出门。
等人走了,夏星纬才活动了一下被捏的疼痛的右手,嗤笑道:“想什么呢,这东西我早交上去了。犯了那么多事,”
他的手背被捏得很疼,回到谢无冠房门前还犹豫了一会儿,又绕去隔壁洗浴室洗了个手,等再次回到门外时,叹了口气,脱力般地靠在了一旁墙壁上。
夏星纬轻轻抽了抽鼻子,难过的情绪一阵一阵的传上来,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。
他很想现在冲进去告诉谢无冠,自己的手很疼,
然后再问问,他当年是不是比现在的自己疼得多。
收拾好情绪,身后的门正传来一声轻响,
夏星纬连忙调整好状态抬起头。
谢无冠打量了一遍这个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笨蛋一遍:“这么久?”
夏星纬笑了下:“刚才在楼下遇见谢叔叔了,聊了一会儿,他好像有急事又走了。”
他说着缠上谢无冠:“那你就不用找他了,我们接着看书?”
挨上自己的纱布还带着湿意,面前人带着点不自知的软化,像是在很轻地撒着娇。
谢无冠没动,视线落在他拿着水杯的右手上。
夏星纬果然也察觉自己把纱布打湿了,见谢无冠发现了这点心情诡异地好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