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絮刺痛一般收回了手,他这些年在外游荡,因为外貌的原因早已习惯以柔软示人,得到些便利。
书生的目光针一样刺着他,每句话都扎着他的心,“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来那些东西。但是两个老人家说只对他们儿子提过,我孙兄已经死了,请你不要送这些东西惹他们伤心了!”
书生说完就拂袖而去,徒留孙絮一人留在原地发愣。
不远处,宿无维静静地站在谢无冠旁边。
他掩唇咳嗽了两声,又转而问谢无冠:“带我来这干什么?”
谢无冠低下头同他耳语:“总得看看你的药有没有消息。”
宿无维没说信不信,只是默了默,偷偷收回抓着谢无冠袖角的手,假装自己很独立似的。
站在一旁的柳五翻了个白眼。
您不会觉得自己松开了,我们就看不出来您在谢无冠面前有多乖巧吧。
程度明明是武林人看了都直呼武林两害互相消化的程度。
另一边,看不见的鬼力在孙絮的身上徘徊,孙絮一面觉得窒息,一面还有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他轻浮?妓子?
他不是为了更好的活着吗。
他这个同乡居然认不出来自己,反而落水狗似地将他痛骂一顿。
孙絮气得发抖,可是他不能回客栈,
几天的碰壁已经让他无地自容,今天出来时特地放了话,道明自己一定可以拿着药材回来。
其实一开始柳五曾经建议他直接带着礼物上门拜访,这样也显得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