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他们一旦心软,到最后受伤的,绝对都还是自己人。
所以,即便是封云珩知道老太太住院了,也一直都没有过去探望。
沈烟听完以后,略作思考,忽然想到什么,说:“有一次,家里的座机给我打电话来着。就是云北那边的号码,我也没在意,以为是打错了。”
现在看来,那可能真不是一通打错的电话。
封云珩有些纳闷:“座机?”
“对呀,就是那边的座机号码,肯定是你家的,我在那里又不认识什么其他的人。”
“你这么有戒备心的人,怎么不说是诈骗电话呢?”
“现在诈骗电话哪还有用座机的了,很少见了哥哥。”
封云珩喜欢听沈烟喊哥哥,可是却不是在这样的场景里。尤其是,她还一嘴的嘲讽味道。
他轻勾了下唇,说:“那极有可能是奶奶找你。毕竟家里的座机,只有她一个人在用。”
现在的人,简直就是人手一部手机,年轻人,或者部分老年人,都是把智能手机玩的很溜的。
他家的老太太,是不喜欢接受新鲜的事物,也有些怀旧,所以始终都是用家里的座机打电话的。
“你奶奶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封云珩反问了一下,随口说道:“没准是想找你合作吧,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“我跟你是敌人?”
“你跟你婆婆,也就是我妈妈呀。”
“我们才不是呢。”沈烟说,“梁阿姨大概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了。”
“那你还叫她阿姨?”
“叫习惯了。”
“呵,我信你个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