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大人身为一城之主,怎能忍受凤城在百姓口中遭受着如此大的侮辱。于是他做了一件让人们恨上千年的举动,在祭祀大典上公然使用禁术,动了城中之人万分敬重的祖墓!
一城之主,在自己千万人民的众目睽睽下,盗取祖墓中的神物,神物化成种子落到地上,只一瞬间便长为参天大树。大树引来烈焰神凤,而城主这个罪恶滔天的罪人,在那一刻被人民喊作天神。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伟大壮举庆贺,便被神凤一口火化为了灰烬。
当真是成也神凤,亡也神凤。而后突然从天而降一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,不知他用什么方式驯服了神凤,竟让神凤乖巧的站在他的手上,而后……他也就成了天神。
可怜了那化为灰烬的城主大人,忙活了那么久,最后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。
凤城以烈焰神凤做根,而日益壮大,却将百姓惹红了眼,人们由羡慕转为嫉妒,随后被恨意蒙蔽了双眼……凤城的天神受不了了,主动代凤城提出退出三派的要求,就这样,栖梧仙涯诞生了。”
而黑衣人如此缠着他,也无非是看上了他的能力,想让他做栖梧仙涯的利刃罢了。
果然是白日不能提人,傍晚不能提鬼,刚说琴捷,她就来了。谁知踏进门的那一刻,一直盯着大树的言逑严肃的对她说:“拿把刀给我。”
言柳的笑容凝固,推开琴捷,走向言逑:“哥,你是要砍树吗?”话音刚落,琴捷便若无其事的递给了蹲下的言逑一把小刀。
言柳皱紧眉头看了一眼小刀,瞪了琴捷一眼,随后看向言逑。谁知琴捷冷笑一下:“砍树哪能用小刀啊?他这是想看我究竟是谁呢,要我说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,直接问我便好。反正我也从未想过要瞒你们一辈子,毕竟我的本体就在这儿,哪儿也去不了。早晚都是要暴露的。”说罢,看了一眼手腕上流着血的伤痕,抬眼看向言逑,双手一摊,满脸无所谓:“早说是我了。”
言逑叹着气站起来,将小刀放到言柳手上,边抻懒腰边打着哈欠道:“可惜说晚了,也罢。随我一同去黑冰殿罢,寻些药膏为你包扎包扎。”
琴捷捂着伤口,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。言柳看着手中的小刀,有些烦躁的皱了下眉头,随后盯着正在流血的大树伤口。
“不行,我这几日的灵力远不如从前,若要前往栖梧这样的仙地,我是带不动两个人的。这样罢,言柳归我,喏,那人归你。如何?”琴捷倚着门商量道。
言逑瞪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两个都带走,我知道你可以。”堂堂枭雄金尊竟带不动两个人,这话说出去有谁信?
琴捷叹了一口气:“即便能带动,怕是速度也赶不上。”
“不赶速度,只需三日之内离开皇城便可。”
琴捷闻言,瞪大着眼睛站直身体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:“三日之内离开皇城?你莫不是在与我说笑?哪怕是一位老人,离开皇城也不过半日而已,更何况我们是三个四肢健全的……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