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想要看清谢淮西的表情,只能微微仰头,两个人温热的气息彼此交织着,揉捏不散。
谢淮西低头蹙眉:“怎么没穿鞋?”
林染茫然了一瞬,刚想解释,谢淮西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准备去卧室帮她拿过来。
林染只得把解释的话收了回去,回了句:“在沙发那里。”
谢淮西身上穿着一件她同款的睡袍,短厉的黑色发梢上还挂着水珠,偶尔几滴滑落在地板上,伴随着滴答的声响在地板上晕染开了一团印记。
他弯腰把那双带着兔耳朵的拖鞋放在她脚边的时候,她脑海中闪过一个错觉——两个人真的是一对正处于浓情蜜意的新婚小夫妻,并不是需要签署大量婚前协议文件的联姻对象。
不过林染很理智,她很清楚的知道,她和谢淮西能在这段婚姻中保持着相敬如宾就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,他们确实不适合过分强调感情。
谢淮西:“早餐送来了,我们去那边坐。”
坐上餐桌,谢淮西拿着一旁干净的陶瓷碗盛了一碗汤羹放到了林染的面前,又给自己盛了一碗。
经过最近这几天的相处,两个人也坐在一起吃过几顿早饭,林染知道谢淮西吃早饭的时候很少闲聊,只是她还没洗漱,身上也只穿着一件睡袍,她并不想就这么坐在餐桌前吃饭。
“怎么了?有话想对我说吗?”
林染有时候觉得谢淮西才是心理学科领域的,她自认为自己的心事很少写在脸上,谢淮西却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异常。
不过既然谢淮西问了,林染这次也答的比较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