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隔三差五就装病找各种借口不上学,每次去也只是在书房呆一个时辰便喊累喊头痛。
先生问起功课不单单是一头雾水,甚至连自己学了那几本都说不出来。
怎的忽然会如今天这般突飞猛进?
“言之而是,虽在仆隶……欸?这俩是什么字?”赵云珺指着「刍荛」二字。
侍书官在她身旁伏下身查看,回道:“禀郡王妃,此二字念 chu ráo”。
顾辰烨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竟然如此羡慕这侍书官,看他俯身靠近赵云珺,对她轻声念出这两字,他多希望那个人……是自己。
赵云珺像是察觉到他的眼神,抬眸望去,只见顾辰烨那慌乱躲闪的眼神,有趣的紧,便笑着调侃说道:“郡王,你分心啦。”
还没等顾辰烨给出反应,侍书官便「咳咳」两声,以作警示。
赵云珺挑眉耸了耸肩,又回到这读本上来:“犹不可弃也;言之而非,虽在王侯将相,未必可容……”
如果当初读中文系,今天穿越过来恐怕能轻松不少,不然把历史学好也不错啊,她边读边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周老先生在晨读完毕后,准时踏入书房。
他一走进来,赵云珺便觉得他把外头的寒气都一并带入,屋内无人发出声响。
行过礼后,周老先生走到他的专座上坐了下来,不说废话,直接开始授课。
赵云珺听了大约有半个时辰,好不容易靠晨读提起来的精神又慢慢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