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对于胡修然来说,我的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所以他并没有多意外,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,又交代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有事随时喊我,我一直在。”
胡修然说这话时,看着我的眼神又变成之前那种分外显露,饱含深情的模样。
以前看到他这样的眼神,我更多的是愧疚,是亏欠,可是现在,他眼中的爱意明显带着些许极强的目的性,让我有些抗拒。
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情绪,沉默以对。
好在胡修然没再继续说什么,转身退出了房间。
偌大的卧室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,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寂静。
越是这种寂静的时刻,我对胡凌空的思念便强烈到了极致,一度到无法忍受,想去另一个世界陪他的地步。
这种感觉太过煎熬,我害怕自己撑不到替胡凌空报仇的那一天。
于是我选择了另一种极端的方法。
当刀尖划破我胳膊上的皮肤时,血液随着刀尖的痕迹往外渗,在我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一朵妖冶的红花。
我不敢划的太深,毕竟我现在还不能死,或者说还没到我死的时候。
我只是需要这种疼痛来帮我度过这些难熬的夜晚,用疼痛来麻痹我对胡凌空的思念。
很快,距离从灵山回来,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了。
不得不说,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已经能够平和地面对思念来潮的时间段,虽然胃口不是很好,还时常恶心反胃,但最起码我能吃进去一点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