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渃蹲下了身子,用沾着鲜血的手指在地上闪着光芒的阵纹之上画了起来。

苏渃的血滴到了祭坛之上,这祭坛仿佛嗜血一般,飞快的吞噬了苏渃的鲜血,然后在祭坛上留下了一条鲜艳的血痕。

苏渃每在阵纹上面画上一笔,祭坛的光芒便暗淡一分。

苏渃的手很稳,面无表情的在祭坛的阵纹上涂涂画画。

很快她左手的血液已经流干了,苏渃毫不犹豫的又割破了右手的五个指头,继续画了起来。

任衍心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严重,他很想离开现在所在的位置,可是他已经在噬魂血珠的控制之下了,他要是随意走动,只会遭到弑天夺命阵的反噬。

任衍有些想不明白,苏渃明明已经恢复了自由,为什么不离开尽快这个致命的阵法,而是趴在地上不知道做些什么东西。

任衍知道一旦阵法启动,阵法中的一切事物都无法逃离这个阵法,很久以前的有缘人考验,就已经帮他们证实过了这件事情。

那一次选出来的有缘人,在看到祭坛上有人死去了之后,马上便害怕了。

他转身便想从祭坛上跳下。

祭坛所在的高台离地有两三丈距离,直接跳下去,虽然不至于要命,但也会被摔个半死。

那个时候他们都准备听那个有缘人摔落地的惨叫声了。

任衍和钟离魇根本就觉得无所谓,就算真的有人跳下了祭坛,摔断个手脚什么的,只要人不死,他们再把这人给抬到祭坛上便是了。

但他们很快发现,他们所期待的叫声并没有出现。

有缘人走到祭坛边缘的时候,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样,他毫无防备的撞了过去,然后又重重的摔回了祭坛。

那人被撞得头晕眼花,就再也没爬起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