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知道咬人。”苏渊意犹未尽,瞧着怀中的人面色微红甚是欢喜,连说话的语气也不似之前那么冷冰冰。
沈青萝平复被他搅乱的气息,压制着怒意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苏渊没有否认,“我与自己的人亲热还怕旁人看不成?”
“谁是你的人。”沈青萝欲起身,被苏渊按住,“你里里外外哪一处不是我的?”
苏渊大言不惭,话语间尽是调侃。
沈青萝本正在气头上,听了他的话却忽然来了兴致,拉过他的手掌,按在自己的左胸口一侧,“这里你永远都进不去。”
苏渊的笑意凝固,眼神瞬间变为一道坚冰,他的指尖戳向她的胸口,声音如从寒潭中袭来,一字一顿道:“你的这颗心必须给我,若是给不了我便杀了你,剖出它时刻带在身上,我说到做到。”
他当真会这么做,沈青萝不由得一个激灵,趁机从他身上挣脱,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,端起一副碗筷,“用膳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也不顾对面的人正看着她,她只低头专注于眼前的饭菜。
刚刚他那副模样的确是把她吓到了,只是这种惊讶并非是对死的恐惧,她巴不得他给个痛快,助她一臂之力逃脱这个噩梦。她的恐惧来源于他那副信誓旦旦的姿态,他已经夺了她的身,竟还妄想要她的心。
一餐终了,沈青萝仍未敢抬头,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,犹如一双有力的手卡在喉咙。她放下碗筷,起身打算去楼内走走,那只手却毫不意外地攀上她的手腕,“此刻楼下都是来寻欢的大爷,你这副模样出去是要勾引谁?”
勾引?他竟用这样的话来说她,若她当真用尽浑身解数却勾引谁,以她这副躯壳又有几人抵得住?她转身看向他,“公子可是在吃味?你不是知道,我这副身子自始至终只伺候过你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