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那张红色的糖纸,你有想到什么?”
若竹直树的脚步顿在原地,他的思路瞬间转移到那张红色的糖纸上,关于红,组织里的联想可太多了,尽管若竹直树不知道全部的成员代号,但说出七八个红酒代号的成员他还是做得到,哪怕是调成甜口的酒,那范围也很广。
除了这个外,若竹直树一时没有别的想法。
他转过身,有些嘲弄地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直接告诉我关于红色的信息?”
“你帮我开车,开到目的地我就告诉你。”异瞳青年慢悠悠地道,“当然,你可以不信。”
若竹直树深吸一口气,往前走了几步,直接把仓库的两扇门都给打开,接着直接回头钻入车内,冷着脸开始启动汽车。
汽车直直冲出港口,带着后座的三具“尸体”,一旦路上被交警劫到,那就是要铁窗泪的节奏。
但是坐在前面的两个法外狂徒丝毫没有关注。
说起来,神谷哲也觉得蛮有意思的,他之前在红方面前惹的事情也不少——比如抱着炸弹跳窗,或者反手绑架凶手,但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,这些警察都默契地忽略了他曾经犯下的罪责,甚至连个案底都没给他存。
就连目暮警官都没查过他混黑的信息,只是偶尔看着他唉声叹气。
这究竟是他的问题还是警察坏掉了,神谷哲也觉得蛮难理解的。
他甚至冒出把琴酒——算了,琴酒不行,把伏特加送到警察局转一遭,看看警察们会有什么反应的想法。
不过在这之前,神谷哲也看向了冷着脸格外安静的后辈。
不得不说百加得办事真的很牢靠,他没有看任何地图,整个人如同精密的仪器一般,选取的道路都是极少碰到警察的线路,开车也是非常稳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