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珝烨不解。

“这个……我想……嗯……能送我吗？我觉得，很好看！”纭玺不好意思地说，不知自己何时竟变得如此扭捏。

珝烨看了一眼，却说：“这张写得不好，下次。”

“不用！我觉得很好！”说着，纭玺飞速拿走那张写有他名字的纸——虽不是本名，生怕被谁抢了去。

“既然你如此喜欢，那便赠与你。”珝烨说，“现在可以写了吧？”

纭玺很认真地写，可似乎还起了反作用——更难看了。连纭玺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。

她尴尬地抬头看向珝烨，珝烨的表情……一言难尽。纭玺低下头，珝烨却握住她那握笔的手，左手则撑在案上，开始运笔。

纭玺像是被环抱着——她想起了萧珩教她练剑时的场景。可好像又不一样，哪里不一样呢？

她的心脏好像不受控制了，拼命地跳动。她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，不是应该赶快躲开吗？

她的意识怎么好像也不受控制了？珝烨说的话她明明很认真在听，却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
珝烨还在她耳边认真地讲解，他的声音很轻、很温柔。纭玺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书法上，可那双被握着的手实在太耀眼，始终让她无法专注。

珝烨轻咳了两声，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放开了纭玺的手。

纭玺往纸上一看——怎么已经写好了霈妍二字，还比之前好看得多得多！

纭玺兴奋地跳了起来，毛笔却不慎画到了珝烨的脸。纭玺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然后看着珝烨的脸，她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。纭玺很快憋住，用袖子擦了一下，却越擦，黑的面积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