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的声音，像是击中了心脏一样，耸动了一波。

许宿强压下了眼前汹涌的波涛，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悲伤。

他无法描述他此刻的感受。沮丧和悲伤的感觉折磨着他，甚至他的呼吸也成了一种折磨。

他把她捧在手心，疼她宠她，她却不要他。她宁愿这样露脸，被别的男人这样扇耳光。也不怀念他给的温暖？

她刻薄吗？还是他贱？

或者说，两者都是的！

眼底略过的苦涩弧度又被隐藏了起来，在柳芷沅开口之前，他主动挑了挑眉毛，

“进去吧，小嫂子。我真的很想秀一嗓子，别再被我迷住了。”

虽然他一直桀骜不驯，但柳芷沅为此感到惋惜，她多少知道许宿的心情。

她一直知道其实他是个好男人，很宠女人。

刚才赵嫣然被打了，他的背绷得笔直，但他一直忍着。

他的眼神沮丧、悲伤、痛苦，但他没有站出来。他和赵嫣然真的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？

宋零没有说话，只是拍拍他的肩膀，歪着头勾着嘴唇，“进去！”

包间里，许宿在和宋零喝酒，柳芷沅在点歌。她先问许宿点什么歌。

许宿得意地说：“随便，反正我都会！”

柳芷沅喜欢彭佳慧的歌曲和薛之谦的歌曲。

她点了几首自己擅长的歌，点了几首让宋零唱，然后点了几首流行歌曲给许宿来唱。

许宿喝酒时抽烟。想起之前的一幕，他觉得烟有些呛人，眼睛被呛得有些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