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爽快地松了口:“不必担心,焦玉玉昨日便动身往九幽庭了。宴归禾此时大约已经焦头烂额,腾不出手再对付你了。”
乌曼陀目瞪口呆。
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,尖声叫道:“你空手套我?”
故意在她主动前来、利落赔偿完后又磨蹭了几天叫她心急如焚,再摆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无赖样诱着她火急火燎签下‘卖身’血契,等到血契签完利益划分结束才告诉她——
其实就算你不来,我也打算对宴归禾动手了。
乌曼陀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这些狗日的臭男人!再信他们她就是猪!
乌曼陀咽下一口老血,追在殷琅身后跑了出去:“你把话说清楚再走!焦玉玉那憨批一个人去的?他不会被宴归禾打得头破血流跑回来哭吧?”
殷琅恍若未闻,偏头与不知何时候在外面的‘白无常’低声交流着。
他太久没回来,很多秦珣也没权限处理的事务堆叠成山,若不是乌曼陀能带来的利益实在够大,殷琅才没这个闲工夫和她扯皮。
“太华仙宗的天玑道君约莫明日就会进入第十七重狱,尊上,可要属下出手拦上一拦?”青年提议。
在他来看,近日魔道风起云涌,尊上难得出关,处理魔道内部事务都来不及,哪里有闲工夫和灵修们玩那些‘打打闹闹’的游戏。
“用不着,天玑不是其他灵修那般看到魔修便喊打喊杀的人,只要不涉及到仙门,他不会碍我们的事情。”殷琅想也不想地拒绝了。
“他若是非要见本尊,你就和他说本尊闭关了,谁都不见。”
青年立刻听出了这话中之意:“尊上是要…出行?”
乌曼陀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,抢先道:“你要去哪?带上我一起。”
她眯着眼,左脸上写着‘质疑’,右脸上写着‘别是坑完姑奶奶要跑路吧?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