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新看了他一眼,笑的高深莫测:“常新,自是要去的。”
常新两字咬字嚼音颇有几分刻意,引得楚清漓侧目看了他好几眼,不免深思其意。
“可有需要清漓做的?”楚清漓问道。
常新点头,遂看向楚清漓,却没说话,折身走回桌前,蘸了酒液,在桌上写下易容术三个字,标箭头再写南下巡道。然后又蘸酒液,继续写下松沂山峡口,随即擦了擦手,指指楚清漓又指指自己。
动嘴无声说了四个字:“声东击西。”
楚清漓瞬间明白了常新的意思。
刚相视一笑,房门就被叩响,伙计开门,将沈膑给引了进门。
随手扔出一锭碎银把伙计给打发掉,沈膑看都没看楚清漓,就径自走到常新面前。
沈膑盯着常新笑的从容的脸:“你故意的?”
常新坦然点头:“对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沈膑:“……”
不等沈膑多言,常新便冲楚清漓拱拱手,转身率先走出门去。
沈膑见状,不冷不热的瞥了楚清漓一眼,转身就追了出去。
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匆忙而去的背影,楚清漓没有跟着,低笑一声,提了酒壶走回窗边,就着壶嘴畅饮起来,刚喝了两口一低头,就见那两人出门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