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柏颂赢便下了一个结论——这个小傻子果真是故意的。
而这似乎成了一个理由。
“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?”柏颂赢黑黢黢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,一副找茬的俊毅德行。
此时柏颂赢脸上的吐沫星子几乎已经干了,和兆哪知道要怎么办。
“你吐回来好了”
柏颂赢却直接对着他冷哼了一声。
“本王可不会做这么恶心的事。”
和兆虽然知道自己做的时候确实是不对的,但被柏颂赢说成恶心,心里还是有些酸酸胀胀的,实在是不太舒服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!”
柏颂赢抬手,手指上还带着药膏清凉凉凉的味道,让和兆的嘴唇感受到了一丝的冷意,鼻翼也因那点儿味道有点儿发寒。
柏颂赢这么用自己的拇指按压着他的带着薄红的嘴唇,逐渐将拇指顶进他的嘴里,抵着他的舌尖儿,眼神逐渐晦暗的有些可怕,有点儿像是饿久了的猛兽。
和兆总觉得他想往自己的嘴里塞点什么,但不是他的粗砾的拇指
“算了”
柏颂赢强迫自己找回了理智。
“这次还是先放过你吧。”
和兆小脸涨得红红的,看着他的一双湿露露的眼睛充满了感激,总觉得自己是逃脱了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。
药膏在膝盖上揉开了,柏颂赢替他将挽起的裤腿放了下来,又挽起他的另一个裤腿,见没有什么伤之后又挽起了他的袖子给他检查了一下。
柏颂赢起身,唤人进来,伺候着他洗了手,回头说了声让和兆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之后便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