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兆将孩子塞给他,自己躺在了床上,蜷缩着身子,抓着被子咬。
柏颂赢看出了他有多不对劲儿,赶紧命令人将宋羽瑶给叫了过来。
看着和兆抱着宋羽瑶才终于逐渐缓过劲儿来,柏颂赢看着又是难受又是委屈的,但却只能是站在原地看着。
宋羽瑶受不了他这眼神,一把将床幔给拉上了,却又被柏颂赢给一把拉开。
柏颂赢脸色吓人,“你没事儿拉上做什么!”
宋羽瑶抱着和兆,眼神闪躲着,心虚地大声道:“要你管!”
“你现在抱着的是本王的妻子,”柏颂赢恨不得直接撕了她,“你还不让本王”
柏颂赢还没有说完,和兆就强撑着力气,将拉来的床幔又给拉上了。
“你先走吧!”和兆的声音极其的难耐。
柏颂赢见他他这种情况,哪敢放心走,可是不走又
隔着床幔依稀能够看到里面的光景,他就这么看着和兆抱着宋羽瑶, 听着他从喉咙里发出的痴迷难耐的、越来越重的声音。
柏颂赢到底是没有忍住,直接把床幔给掀开了。
和兆正趴在宋羽瑶的肩膀上,低头不停地啃咬着上面的衣料
宋羽瑶边搂着和兆迎合,边心虚地看着柏颂赢。
她看着柏颂赢的表情,是真的怕他一时失控直接将自己给杀了,半点儿气势都上不去了,眼神闪躲地嗫嚅道:“你、你要是实在受不了的话,就赶紧走吧”
柏颂赢却满眼猩红地直接一把将和兆从她的怀里扯了出来,抱到自己的怀里,全身颤抖地抱着,恨不得将和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藏起来。
宋羽瑶边故作轻松地整理着自己,边不免暴露小心思地挠着自己的鼻尖儿安慰道:“这已经算是好的了,你没见其他的那些中的缠情蛊的九成以上都是直接自杀死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