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砚愣了愣,没想到他一开口会是这样的话。

“牧将军不是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便被尉迟元贺打断了。他把他拖到浴桶边上。

叶知砚沐浴后的水已经凉透了,尉迟元贺把他一整个提起来扔了进去。叶知砚挣扎着要出来,却被一个耳光打得晕头转向,跌坐在浴桶里发抖。

“洗干净点。这么脏。”尉迟元贺的声音冷毒阴狠,“缺男人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我今晚给你准备了一群,好好享受吧。”

“你是禽兽。”叶知砚说。

他不想反抗了,从心底里觉得无所谓,如同一个狂风暴雨里在海上颠簸的人,自知无望,只求能死得平静一些。他没有数,也数不清那是多少人。尉迟元贺把他带到了他的军营里,最远最远的营寨,没有人认识他。

“知道兄弟们都憋着呢,弄了个玩意儿来给你们泄泄火。”尉迟元贺把他扔在了草地上,像扔一个破麻袋。他真的是个玩意儿。

一开始他们还不敢,生怕这是将军的什么考验。于是尉迟元贺亲自给他们做了示范,率先压在了叶知砚身上。虽然有衣服的遮掩,但叶知砚知道,他已经被剥光了。尉迟元贺剥光了他的尊严,和一颗含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心,把它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任人凌辱践踏。

昏迷前,他不想抱怨也没力气去打他骂他,他只有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?

他没来得及问出口。尉迟元贺从他身上起来,慢悠悠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