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他小心翼翼的解释,又见董慈急吼吼地竖着三根手指头,“你放心,我绝不外传!我也不排斥这个!真的!”

牧风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锤着胸口缓了缓,下定决心以后要离尉迟元贺远一点。

董慈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真是太不仗义了,成心不让我妹妹嫁出去。哎,梁王军中还有没有哪个将军没娶妻?我可不能让她做妾……”

牧风奕阴森森地看着他,咬牙切齿道:“都说了多少次,我不是断袖!”

“……啊?”

夜深了,尉迟元贺忙了一天已经精疲力尽,晃晃悠悠地回屋休息,刚一头扎在榻上就被铠甲硌得又坐了起来。实在懒得脱铠甲换衣服,就这么就着一身重甲,靠着床榻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,脑袋险些扎进夜壶里。

刚迷迷瞪瞪地闭上眼睛,那边又进来找他,禀报道:“将军,伺候叶公子的人来报,说叶公子病了。”

尉迟元贺搓了搓脸,手撑着地站了起来。

自从知道了这些事,白玉加派了人手照顾和保护叶知砚,不让尉迟元贺轻易靠近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把叶知砚软化了一点点,又买通了一个服侍叶知砚的下人,让他平时给自己传递消息。

第二天白玉起床出门,走到围栏边正好看见院子里尉迟元贺脚步匆匆,他出声询问。

尉迟元贺停下道:“回禀殿下,叶知砚高热不退,末将请了大夫来瞧瞧。”

白玉赶紧下楼,和尉迟元贺还有大夫一起往叶知砚的卧房去,“高热不退?怎么回事?”

叶知砚脸色潮红地躺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