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刚刚在叶知砚床边坐下,尉迟元贺又折返回来,在门边道:“殿下,末将喜欢上他了,真心的。”
白玉转头看了看他,语气淡淡的,“真不真心跟我说没用。他不肯告诉我你对他做了些什么,但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“末将以后不会再伤害他了。”尉迟元贺道。
白玉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道:“这是你们两个的事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叶知砚全身滚烫昏昏沉沉,过了一会儿,觉得额头上覆上了冰凉的东西,才稍微让他舒服了些。
睁眼的时候,尉迟元贺刚把他额头上的毛巾取下来,正在水盆里重新打湿。见叶知砚醒了,他道:“我让人给你熬了粥,起来吃些?”
叶知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尉迟元贺摸了摸碗试探温度,把叶知砚扶了起来,一口一口地喂粥给他。喂完了粥,尉迟元贺没有再提他们的事,只是守着叶知砚睡着了才静静地出来。
叶知砚病好之后,尉迟元贺来得更勤了。他没有开口求叶知砚宽恕,只是来和他闲聊解闷,或是带些新鲜玩意儿来送给叶知砚。
他刻意没买什么贵重的东西,叶知砚便也不拒绝,都默默收了,没说喜欢,也没说不喜欢,对待尉迟元贺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。两个人相处得像能说得上几句话的熟人。
过了几天,尉迟元贺带了个大件儿又来了。
那是一把很漂亮的琴,琴身漆得光亮,琴面是陈放了上百年的古桐木,雕刻的花纹也非常精美,七根琴弦泠泠泛着微光,叶知砚轻轻拨了一下,“铮”的一声,音色悠远绵长,苍劲古朴。
“这个很贵的。”叶知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