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砚脸上微微发烫,点了点头。

“哎呀,那我就安心了。你这把新琴就是他送的吧?”

“殿下怎么知道?”叶知砚问。

“他在我这儿预支了三个月的俸禄。”白玉笑着摇头,“我就知道有事儿。”

叶知砚更不好意思了。

第二天夜里尉迟元贺得空来看他,叶知砚推开他求欢的手,道:“等等,我有件事要问你。”

“现在?”尉迟元贺急得很,“我都好几天没时间来见你了……”

叶知砚坚决不让他碰,走到桌边坐了下来,“颜大将军写给梁王的信,是你做主截下的,还是什么人的授意?”

一听这茬,尉迟元贺马上正经起来,“是悫正道长,他让我这么做的。他怕梁王知道了恨他,所以让我做替罪羊。”

“果然。”不出所料,叶知砚又问,“你为什么要听他的?”

尉迟元贺沉默了一下,走过去关紧门窗,这才回来小声解释,“那时候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——我知道梁王根本不是真心要篡位。”

“他不让梁王看到颜大将军的信,就是存心要离间他们的关系,让梁王产生误会,逼着他去篡位。可现在你也看到了,梁王那么信任颜大将军,即便他一直以为颜大将军连一封书信也没有给他捎来。你能把那些信给梁王吗?”

“不是我不愿意,但悫正道长已经把那些信都烧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