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寻自然没有异议。

昭宁长公主很高兴,拜别皇帝的时候睨了一眼他身后的白玉,微笑道:“多谢殿下成全。”

白玉淡淡道:“我怎么好阻拦一对儿金童玉女的天赐良缘呢。”

昭宁长公主粉脸微红,身为人母的她也半点不减当年,反而更添风韵了。

她再次屈膝一福,转身娇怯怯道:“劳烦大将军扶本宫上轿。”

颜寻漠然伸手,把她扶了上去,向皇帝告别后,他便骑上马带着卫队启程了。

刚才颜寻扶她的时候,皇帝清楚地看见昭宁长公主在人家手心摸了一把。他怕白玉不高兴,刚要说什么,却听白玉在旁道:“他怎么没骑九花虬呢?”

皇帝想了想,道:“九花虬……跟了颜寻差不多十五年了,一匹战马最多可用十五年,年纪大了就跑不动了。”

白玉刚才还毫无波澜,现在却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
“不过你也不用难过,九花虬只是不能上战场,活还是能活很久的。”

白玉道:“跟随主人征战十五载,一下子只能整天被拴在马厩,它才会难过吧。”

皇帝觉得这也是个缓和他们关系的好方法,便道:“九花虬闲着也是闲着,它又正好喜欢你,颜寻现在不在,你要是愿意,不如把九花虬带到王府去?”

说干就干,白玉扭头就去了将军府,奉圣旨把九花虬骑走了,还顺便陪颜越玩了一会儿。

九花虬脖子上还戴着他当年系上的鸾铃,白玉扒拉两下,摸着它的脑袋,不忘说几句颜寻的坏话,“小九呀,我跟你说,你主人不要你了,他现在有匹新马,身边还有新人。他特别讨厌,你以后别理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