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道:“殿下不妨先让贫道试试,不会对病人造成什么伤害。不论成功与否,贫道都分文不取。”

邱烨对这个是半信半疑的态度,闻言凑过去低声道:“殿下,让他试试吧,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
白玉无奈地点头。

道士找白玉要来了一条五尺白绫、一个香炉、一方纯黑的祭旗还有一碗煮沸的黑狗血。

他一身道袍,腰束黑金腰带,脚蹬绣金黑靴,任由长发飘散,不束冠发。手持宝剑缓步走到叶知砚床边,在蒲团上坐定,道:“先让殿下知道,贫道做法需要一天一夜,期间无需任何饮食。殿下可以在旁观看,只是不要出声说话,也不要与贫道交流。”

白玉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道士坐在祭旗跟前煞有介事地把法器符纸按八卦摆好,以五尺白绫围住,将黑狗血摆在自己面前,并在香炉中焚了一把自己带的香料。

香料很快燃烧起来,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。那股香味很怪异,白玉从来没有闻过。他抽了抽鼻子,奇怪地打量着这个闭目端坐的道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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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前的深夜。

上京的一家客栈内,尉迟元贺愤然而起,一拳砸在面前人的脸上。

“果然是你干的!”

被他打了的人捂着脸转回头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