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此难以忽视的在意目光之下,医生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。
等把伤口处理好了,靳羽昊才收回视线,医生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,叮嘱道:“伤口别沾水,每天来换一次药。”
“换药就按您刚才的操作步骤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如果不小心沾了水,会不会感染。”
“不会,伤口并不严重,哪怕不包扎也能好。”
“创口虽小,但空气里的细菌那么多,万一患者抵抗力不好,很容易感染引发败血症,败血症会引起高热、寒战、心动过速、呼吸急促、皮疹、神志改变等系列临床症状,重者可致休克、弥漫性血管内凝血和多器官功能衰竭,您居然说不严重!”
“······”
医生瞠目结舌的看着他,半晌才说:“要不给您开点消炎药?”
“消炎药、纱布绷带、碘伏酒精都给我开上,就您这种职业素养,我也不放心再把人交您手上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江泠兮眼瞅着医生要发作,赶紧拉他衣袖,低声呵斥:“你有完没完,你是医生吗,要你在这里叽叽歪歪教人做事了?”
“哼,这种事往小了说是渎职,往大了说那就是医疗事故,我这是在救他。”
医生闷头开单,笔尖飞速书写,巴不得早点送走这瘟神。
“您需要的都在上头了,直接去隔壁药房拿药吧。”医生笑得人畜无害,只求他能闭嘴。
靳羽昊垂眸看了看处方单,不快的啧了一声,把单子凑到江泠兮面前,嫌弃道:“你瞧瞧,这字跟鬼画符似的,拿错了药,迟早要出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