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炀:“什么骗啊骗的,你刚才不也说你叫严严吗?他都懒得了解你,真问都没问。”
严鸣:“哦,那他也懒得了解你,要不然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,人家都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这话正说道曲炀的痛处,薛与深真的从来不过问他的事情,那跟对待严鸣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不过曲炀还是嘴硬的说道:“我就是我啊,我还能是谁,我叫曲炀,有问题吗?”
严鸣一直在笑,说道:“所以,你弯了吗?”
曲炀瞪了他一眼:“弯了也不会喜欢你,少打听我。”
严鸣笑得要死,倒在沙发上,忘了薛与深在厨房了,说话声音大了点:“别了吧,我才不喜欢你这款,倒追我我都不要。”
薛与深刚出来就听到严鸣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,又看到曲炀脸色铁青,心里琢磨着,他们刚才在告白吗?
薛与深:“怎么了?”
曲炀立马笑着对薛与深说道:“没什么,我来帮你吧,今晚咱们吃什么?”
好不容易吃完饭,送走了严鸣这个瘟神,曲炀心里舒服多了,觉得这家伙来就是来膈应自己的,本来他打算跟薛与深吃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,结果全被严鸣搅合了,心里那个郁闷啊。
严鸣非常的外向,能说会道,薛与深觉得他们俩不愧是朋友,都那么能说,“你这朋友……”
“不准提他!”曲炀吃醋吃了一晚上了,好不容易把人送走,薛与深居然还提他。
薛与深挑了挑眉:“嗯?”
他们今晚做了一桌饭菜,吃完了一身味道,薛与深还想说什么,曲炀催促着他去浴室洗澡去了。
薛与深一脸莫名其妙,也觉得需要洗个澡,刚把衣服脱完,曲炀也跟着进来了。
薛与深都脱完了,避无可避,遮都不知道怎么遮,索性也就背对着他,不悦道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