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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佳丽拉着阮眠从人群中穿行而过,刚要往楼里走后头有个大妈叫住她们:“喂小姑娘,你们不是住这儿的吧?”
窦佳丽回头应她,而阮眠没理,径直往楼里走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随之亮起来,灯泡暗黄色的光映衬在没贴地板砖的灰色水泥地上,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混杂味道,很压抑的窒息感。视线所及是楼梯边的一个塑料袋,看不太清里面装了什么,但有几包袋装方便面掉了出来,散落在地上,旁边还渗了一瘫酱油汁,碎了半个玻璃瓶,像是被人掉下的。
是周枉刚才买的!
阮眠脚步一滞,眸子从下往上扫视台阶,一连串滴落的液体断断续续呈暗红色,像菜市场那些被杀死的鸡滴落在地板上之后干涸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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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谁的血?
她心跳如擂鼓,怕的下意识想往后退,但却沉重的挪不开步子。
后头大妈的嗓音很洪亮:“你去把你那个朋友叫出来吧,都出人命了别进去了,大晚上的多不吉利。”
出人命了?
感应灯暗下来,阮眠全身僵住,耳鸣声渐起,好像有尖锐的金属贯穿自己的耳朵,她心跳地极快,身体却像被粘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阮眠!”
窦佳丽的手握上来,把她用力往外拽:“你手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?”
感应灯因为这阵动静又亮起来,窦佳丽往里探了眼,但因为没戴美瞳什么都没看清楚。阮眠任由着她拉往院子里走,倒是大妈开口接话:“这是吓到了吧?天还没黑那会儿我看一眼也吓一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