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加央把人放着,回家看容姝和儿子,七月初,帐篷里放了冰,一点都不热,小阿铮快两个月了。
他一直是容姝喂,长得很结实,而且,每天就出去晒两趟太阳,和他爹一样,晒不黑,白白净净的。
小阿铮让容姝明白什么叫血脉延续。
耶律加央身上还有戾气,还沾了一点羽三的血,他在外面洗干净才进的屋,“阿姝,人抓到了,关起来了,没有动他。”
容姝亲亲小阿铮的手,“就一个?”
“应该不止一个,剩下的人没有抓到,问他,什么都不说。”耶律加央说的轻松,半点没提在山里蹲了四天,才把人抓住的事。
容姝点了点头,怪不得梦里大楚的军队能轻而易举找到乌迩,其实早在景和四年就探好了路,往后几年,不知来了多少趟。
而如今乌迩修了城墙,大楚投鼠忌器,连翻过长岭山都做不到,幸好来得及。
容姝道:“不说就用刑,用了刑还不说就严刑拷打,再不说就杀了。”
她若是可怜一个大楚人,就会害死许多乌迩人。
耶律加央嗯了一声,“若有人回去,估计也只会带回去乌迩修建城墙的消息,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着。”
说得倒也是,城墙这么高,就在这里,大楚总会知道,瞒也瞒不住,容姝心稍安,然后对耶律加央笑笑,“阿铮今天想翻身,一直往一边够,一会儿都闲不住。”
耶律加央把儿子放大床上,想看他怎么翻身,结果,耶律铮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,就眨巴眼睛看容姝,时不时就笑一下,美得冒泡。
耶律加央拉着他手,“怎么不动了,给爹翻一个看看。”
容姝瞪了他一眼,“哪儿能说翻就翻,他还不到两个月呢,赵大夫说三翻六坐,三个月才能翻身呢。”
都是从这么小过来的,孩子小,手小,脚丫倒是胖胖呼呼的,一不注意耶律加央就被踢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