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呢?”卡赞看见沈绛满身是血的咧嘴傻笑,觉得瘆人。
“你不懂——”沈绛还没说完,通讯器传来“滴滴滴”的响声。
他和朋友道了个歉,停在原地接通了通讯。
“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
“放假的。联邦独立日的假期肯定会放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,我这就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挂了通讯,沈绛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。
冷冷的垂着头,眼里写着开心。
他叹了口气,“联谊不去了。”
“是阿姨身体又怎么了吗?”卡赞和沈绛同样出身军部世家,两家世交,从穿开裆裤开始他们就认识。
沈母的身体一向不好,长期居住在疗养院,沈父是联邦军部的栋梁,自然无暇顾及家事。沈绛有两个妹妹,从小就担任起“长兄如父”四个字。
沈绛摇头,“她没事。只说幺妹又生病了,家里还有别的事情,让我尽快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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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沮丧,沈绛一路垂头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