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洲不敢赌,也赌不起。
他有些后悔,刚才不敢试探地那样明显。
空气蓦然陷入沉寂。
顾寒洲试探地觑了眼纪安澈。
纪安澈脸上满是震惊。
纪安澈不可置信地大声反问道:“在你心里,难道我是那么龌龊下流的人吗?!”
顾寒洲愣住:“啊?”
“你对我难道都没有信任吗?”
纪安澈气得眼睛都红了,嗓音略带了几分委屈。他们已经共同经历过这么多事情,男主为什么不信任他。
“我怎么可能对你告白!我怎么可能对你抱有那种龌龊的想法?!!”
如果他对男主抱有那种想法,那他和那些别有用心接近男主的垃圾,本质上有什么区别?
那些垃圾都馋男主身子。
他就不一样了。
他非常纯洁地只想当男主的爸爸。
“抱歉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顾寒洲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看来哥哥根本没听懂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