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其实一点都不善良。”
“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,我去主动扶老奶奶过马路,我是故意演给你看的。”
纪安澈没想到顾寒洲能扯到那么久以前的事情,忍不住笑道:“没事。”
“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,最终结果是你做了好事,值得表扬。宝贝真棒!”
顾寒洲小心翼翼地觑了眼纪安澈,“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……”
纪安澈安抚地笑道:“没事,你直接说吧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顾寒洲红着脸,坦白道:“我每天会……偷看哥哥……”
“想做哥哥的挂件,挂在哥哥身上。”
顾寒洲眸光藏着缱绻的爱恋,耳根微红,“晚上,等哥哥睡着以后,我有时候忍不住会偷亲哥哥,或者摸一摸。”
纪安澈忽然回想起那些日子,他身上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浅红色蚊子包。
他瞬间反应过来,大声质问道:“所以前一阵子,我身上那些蚊子包,是你做的吗?!”
怪不得,他说为什么抹了那么多花露水,身上红色的小包还是源源不断地冒出来。
还有为什么那只可恶的蚊子只咬他一个人,顾寒洲完全不会被蚊子咬。
原来是因为,顾寒洲就是那只可恶的蚊子!
顾寒洲羞答答地点头,红着脸讷讷道:“是我。”
看到顾寒洲这幅脸蛋微红的清纯小白花形象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纯洁无辜。
可恶,他当初锁骨,腰侧,小腿,甚至连大退根都被咬了好几个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