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意这话问的没头没脑,没说什么人,也没说什么事,但段方竹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, 当下立刻道,“回殿下,公子今日还和昨日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嗯。”虞意闻言有些失望,但随即又打起精神。
江寒虽然医术不怎么靠谱,但他说肖覃那日流了太多血,所以醒来比较慢,这话虞意还是相信的。他相信梅山派的实力,拿出来的丹药不会是没用的东西。
肖覃一定会没事的。
“让江寒过来,别在房里闷着了,本王又不会要他的命。”虞意进屋,坐到肖覃床边,颇有些无奈。
“噗。”青远正在换冰桶,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孩子,还不快去喊江太医过来!”段方竹斥道。
青远被斥的一个激灵,放下冰桶就跑了出去。
段方竹摇头叹气,亏得殿下心善,不然还不知要怎么责罚他。
“被子换成薄纱的吧。”虞意检查了一下肖覃身上的伤。
没化脓,愈合的还算好。但最近天气实在是闷热,他担心肖覃人还没醒,伤口先捂烂了。
“是。”段方竹立即下去准备。
他前脚刚走,江寒便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。
“进来。”虞意脸色一黑。
江寒立刻窜进来。
“给本王说说,肖覃怎么样了。”虞意尽量语气和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