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!”
……
卢向阳已经正式到特战团报道了。他之前是地方正营级,调到这里级别工资都没有变。分到家属院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。
房子里已经装好了他级别适用的家具,他只要把自己的东西添进去就行了。
整理好内务,休假最后一天的卢向阳就带了钱票往供销社去。
他特意和战友换了一张奶粉票,买了一罐奶粉,一罐麦乳精,一斤大白兔奶糖。
拎着东西他就去了部队招待所。
“大山叔,我来了。”何大山听到声音赶紧开了门,把卢向阳迎了进来。
何大山,就是卢向阳在来京城火车上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。
他也是东北人,媳妇早些年病死了,留下一个女儿。他们大队早前都是逃难过去的,他没爹没妈没亲人也没再娶。土改后,靠着他一个人赚公分也很好地把闺女拉拔大了。
他闺女何小西,长得像死去的妈。白皮肤大眼睛高个子,在红旗公社几个生产大队都算得上前几名的漂亮姑娘。
73年大队来了一批京城下乡的知青,闺女和其中一个知青孙恪闻处了对象。他觉得自家和人家差距大反对过,但是敌不过闺女又是撒娇又是和他生气的,最终他还是同意了。
孙恪闻家境不错,父母都是京城肉联厂的工人,家里有一个上了班的大哥,和还在上中学的小妹。每个月都会取到不少家里寄来的贴补,那块白毛毯正是孙家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