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第一个不同意,她刚想跨过线,就被倾注在里面的力量弹回原地。见此,大家也只能在远远观战。
两人距离越来越近,等到间隔只有两米左右,丁曌又抬起没有受伤的手,不知道是擦汗还是拭泪,“娘子,终于面对面了。”她抿出一个浅淡的微笑。
“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一刻等了多久。2000多年,我更换了无数个身份,找你,找赵政。黄天不负有心人。”
夆廖若并不想听她说话,陆之渊躺在那里,穿着他们去三沙时的白色衬衣,现在那件衣服前胸布满红色的血迹,新的伤盖着旧的伤,温暖的勃勃流淌着濡湿了他的衣服,也似乎要将他的生命力也一并带走。
丁曌见夆廖若丝毫不在意她的话,她恼怒地把刀拔出,又凶猛地往下刺去。
夆廖若闭上眼睛,嘴巴迅速动了两下,丁曌的手像被什么东西束缚,匕首也顿在那里,一寸也进不了。
她见状,索性把刀扔了,朝夆廖若走过来。
“娘子,你为什么骗我?为什么?我那么信任你,那么崇拜你,那么,那么爱你。”丁曌揪着夆廖若的领口,使出全身力气质问她。
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她冷冷地说。
“师傅分明是赵政害死的,而你,难道一点都不知情吗?我一路跟着他,守在他身边。他最后死在我的怀里,埋在我挖的坟里。这就是你对我的祝福?和所爱之人,天人永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