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厉斯年摇头。

“那你不去查查?现在是思彤差点出事了,以后我们要是也有个女儿,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呢?这种人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,太可恨了,连那么小的小孩子都不放过,简直是畜生!”江以宁伸手在厉斯年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,清亮的瞳孔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。

“恩,你好好休息,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操心。”厉斯年抬手在她的额头敲了一下,没好气地骂道。

江以宁揉揉额头,乖乖地躺下。

厉斯年打了个电话出去,就暂时放下这件事情了。

医院里面关于思彤被人侵害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,不过在小段被厉斯年敲打过以后,不敢再胡说八道,除了个别本来就对权莉言有意见的人还在那传谣,其余人已经对这件事情闭口不提了。

第二天,那个将思彤带走企图侵犯的男人就被抓到了。

男人是医院内部的员工,在医院工作了三十余年了,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,仗着对医院监控位置的熟悉,他经常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
男人被抓以后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,因为证据链完整,所以马上就提起诉讼了。

江以宁看到新闻的时候,只觉得大快人心,但是想到那些曾经被他侵犯过,或许整个人生都因此改变的可怜的孩子,又觉得只是让他去坐牢未免太便宜他了。

“江以宁小朋友,你该吃饭了,好好吃饭不准看手机了。”厉斯年看着低头气鼓鼓地盯着手机看的江以宁,拿起手中的筷子,轻轻地朝着她的头顶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