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江驯生日来吃饭,她见冰箱里有不少好吃的,就是不知道是乔熠带来的,还是江驯自己准备的。隔了这么多天,也不确定还有没有。
“只有干面和鸡蛋。”江驯无情地回她。
椿岁眼珠子转了转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那我吃鸡蛋拌面行不行?我上次看见冰箱里有葱油酱,没贴标签的那种,是不是乔熠自己做的?”
既然会备在家里,江驯肯定会做吧?
江驯也不说可以,也不说不行。椿岁心里那只二次元白绒绒,又探着一只jio冒了出来。
小爪子在某条线上软软地摁了摁,见他没反应,莫名地就想试试他那条底线到底在哪里。
于是,小姑娘抿了抿唇,下意识地放软了语调,却提着和声音一点不匹配的要求:“面条我喜欢稍微硬一点的,因为我吃得慢,软了容易坨。鸡蛋我要煎的荷包蛋,七分熟带点溏心的那种。面条拌的时候倒一点点酱油。一点点就行,我就喜欢有点颜色。”
江驯长睫缓眨,神情疏淡地看着她,不说话。
小姑娘下意识轻抠着沙发罩子的手指头,像极了欠欠地搭着你胳膊,叫你给她放水放粮,摆上罐头零食小鱼干还要挑挑拣拣的小猫。
椿岁被他看得都着实犹豫了起来。
难道自己的要求真的太多了?只是那只白绒绒的小爪子已经越界探了过去,让她无功而返地收回小手就地放弃,又不是她惯有的风格。
抬着长睫,椿岁下意识地轻晃了下脑袋,发辫都松开了的发梢扫过脖颈,试探着轻声问:“行吗?”
小姑娘那声“行吗”,就像收了小尖刺的软垫,在他胳膊上摁了一下。漆黑粹亮的瞳仁全开,既试探又期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