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忆轻嗤一声。
就这点出息?他还真以为这孽种要和他打个你死我活呢。
他没追,翩翩落在地上。
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说明他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,相对于愣头青的愚蠢莽夫,还是和这种人较量……更有意思。
注视着那抹黑色身影远去,此忆嘴角噙起一丝冷意,“你迟早会认罪的。”他幽幽道。
昱霄回到怀绮卧房时,已是后半夜。
他打不过此忆,再继续下去也只能以失败作结,到时他的下场和认罪也没什么两样。
逃回来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
他扒着窗顶,自上而下翻进来。
尽管他尽力轻手轻脚的,不想吵醒怀绮,可因为内伤,他体力不支,荡进窗户时动作还是有些不利索,撞到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落地,紧张看向怀绮。
好在她只是翻了个身,没有醒来。
昱霄松了口气,关上窗户,轻轻走到她床边,躺在地铺上。他扯过毛毯盖住,侧过身。
好痛。
体内似有一把刀子在搅着他的五脏六腑,他蜷起身子忍痛,脸色冷白,额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