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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云川在原地瞧了片刻,终于发现了点端倪。

明挽昭偏要在阶上摆,木牌时不时便会掉下去,甚至掉得十分刻意,而后明挽昭便会抬眸瞧着白 檀,意思很明显,让他给捡回来。

白檀来来回回,弯腰捡了四五次,明挽昭才收起了木牌,抱着木箱往回走。

回到殿内,陆云川失笑问道:“他怎么招惹你了?”

明挽昭没答话,而是将小木箱摆回了原来的位置,再起身时已收敛好了情绪,无辜轻声:“没有

呀。”

陆云川着实没想到这面团似的小东西也会故意折腾人,瞧了他半晌,笑说:“那就没有。”

明挽昭诧异于他竟没追问下去,静默须臾,冁然笑道:“陆哥哥待阿昭好。”

“嗯。”陆云川头疼得厉害,笑得也勉强,轻轻抚了下明挽昭的鬓,“待阿昭好。”

明挽昭见状笑得欢喜,牵着陆云川的袖口按他坐下,站他身后,不过片刻,陆云川便觉柔软指尖便 抵在了头侧穴位,轻轻柔柔地揉按了起来。

“以前父皇就常给我按的。”明挽昭的语调也温缓。

陆云川从中只听出了温和来,犹如春风过耳,又轻又柔。 “先帝他”陆云川迟疑须臾,轻声问,“待你好?”

“自然。”明挽昭不曾犹豫便答,又有些怅然般,轻轻地说:“以往父皇待我最好。”

明挽昭其实不太敢回忆过去。

他因金沙赤而早产,又因母体中毒而受牵累,自出生起便全无五感,不哭不闹,像个活死人般活了 许久,服下解药后,也只能听见声音,无痛无觉,瞧不见,尝不出。周围之人不怀好意者甚多,幼时便 罢,可自从父皇发觉他读书识字聪慧异常起,便勒令他外人面前务必不可显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