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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云川脸色瞬时难看,当即道:“白檀,去接叶知沅过来!”

白檀也瞧见明挽昭的异常,不敢耽搁,应声后匆忙转身出去。

自闻泊京离京后,叶梓安大多在宫中住着,除了每日来给明挽昭看看脉便别无旁事,这几日小皇帝 身子无风无浪,叶梓安着实没料到半夜还能被搅了清梦,匆匆束发便跟着白檀一路小跑进了麒华殿。

“暍酒?”叶梓安声音猛地拔高,险些被气笑了,手忙脚乱从药箱中翻出个瓷瓶,丢给了陆云 川,“给他服下!暂且止痛。”

话罢,他走到桌边捞过笔开方子,嘴上也气急败坏道:“陛下要是嫌自己活得长,草民不如早点回江东去!”

明挽昭倚在陆云川怀里,就着他的手吃下了药丸,随即有些虚弱地对白檀说:“去宣太医。”

叶梓安一顿,匪夷所思地转过头,笔杆子指着自己鼻尖,“陛下这是信不过草民?”

“太医有他用。”明挽昭声音虚弱,面上那点微醺绯色都褪了个干净,只剩惨白。

最后一丝酒意也散去,明挽昭脑子彻底清明,方才在陆云川背上时的迷惘脆弱仿佛从未有过,他是 隐忍深沉的帝王。

他自然不是平白找苦吃,这一遭罪也不是白挨的。

作者有话说

有一点点的玻璃渣,但还是甜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