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川指尖轻拨了下弓弦,眺望远处燃着炊烟的营地,低声呢喃:“见面礼单薄了些,怕是不够。”
然而一个暗哨的死已经引起了其余人的注意,有人高呼敌袭,陆云川搭弓便又是一箭,谁幵口谁便 死。
接连数箭后,陆云川估摸着时间,哲布的人也该追来了,于是便转身策马,千里雪跑得飞快。
陵西诸将没有不擅马术的,陆云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千里雪也是骏马,跑起来迅疾如风,眨眼便 将身后追兵甩出一大截。
陆云川刚靠近原鹿,卫一粟就等着接了,谁想到出来晚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便只瞧见游谨着辎重 武器在城外,当即便率军去接应陆云川。
千里雪在这里才真正展现何为骏马,陆云川纵马驰骋在苍云草原之上,日光粲然,烈风呼啸。
追兵被甩的太远,陆云川瞥见前方有兵马靠近,稍稍放缓速度过去,对卫一粟扬了扬手:“卫叔。”
“嘿,公子! ”卫一粟策马上前,往他身后瞥了眼,“刚回来就挑衅到人家营地去了?”
“侦察敌情。”陆云川轻描淡写道,“跑得匆忙,没看追过来的是谁,人还不少,打不打?”
“不到半个时辰前,边巴和哲布才回营去,打了一晚上了,来的肯定不是他们俩。”卫一粟舔了舔干 裂的嘴唇,咧嘴一笑,“追都追过来了,打!”
“游谨! ”陆云川说干就干,当即道:“辎重粮草都运回城里去,点一千轻骑跟我走,绕远点,遛遛 他们。”
游谨当即应道:“是!”
两军正是疲惫时,可陆云川的轻骑活蹦乱跳,进陵西前歇够了,都晓得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,本 属邑京的护城军各个摩拳擦掌。
陆云川率一千轻骑策马狂奔,看似逃命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