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尝试过,他舍不得放开!
“南下这一路,就有劳夜阁主,照顾妻儿老小!此番恩情,司某铭记于心!”
夜君傥转身,准备离开,他清冷寡淡的话语随之而起:“铭记于心大可不必,本阁主只求你多活几日,免得来日瑾年伤心落泪!”
说罢,夜君傥一挥手,以极为卓越的轻功直接轻巧的落下城墙,踩在了一棵大树之上:“司北衍,你若是让瑾年伤心落泪,即便是到了阴曹地府,本阁主也要讨个说法!”
紧接着,夜君傥飞身而下,跨坐在树底下的一匹骏马之上,马鞭声清脆响亮,骏马以傲人的身姿飞奔而去,紧着南下去追萧瑾年等人。
临近正午,周肆满身疲惫的赶回军中:“回禀王爷已经护送王妃娘娘到了安全地带,卑职亲眼看着夜阁主跟上,护送着王妃娘娘一路南下了!”
司北衍缓缓地抬起头,看上去面色不惊:“如此甚好,你下去休息一下吧,这一路上奔波劳累也够你受的了!”
“卑职无妨,那祁砚之……”
“分撤出来的几万精兵,已经潜入东禹国,只待生擒祁砚之,一举攻破边境城防!直接拿下东禹国国都!”
周肆闻言,满脸欣喜,口中的粗话不由得爆出来:“他娘的,已经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过一仗了!这东禹国,绝对是自己送上门来的!”
司北衍白了周肆一眼:“国泰民安,才是每一个带兵打仗之人最希望的国家状态,行军打仗只不过是为了捍卫国家,不得已而为之!毕竟战时带来的除了死亡便是民不聊生,百姓颠沛流离!”
周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急忙改口:“卑职当然希望国泰民安,顺顺遂遂,可是若有旁人欺负南樾王朝,践踏南樾王朝,卑职第一个不干!”
周肆浑身热血,一副铁骨铮铮的汉子模样。
司北衍动容:“你跟在本王身边已有数年,若真的有朝一日国泰民安,顺顺遂遂,本王许你一桩好姻缘,找一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女子,生儿育女可好?”
周肆一怔,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家王爷,没有伸出手来去试探他额头上的温度。
“王爷……您没事儿吧?好端端的,怎么说起这种腻腻歪歪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