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消息,什么坏消息,我通通都不想听!”

“好歹你也得听一个嘛,要不然咱们怎么往下聊!”

鲜于淳满脸疲惫,依靠在了司北湛的肩头,有气无力的道:“那就听好的!”

“好的就是……我去找过皇祖母,明日你的功课,可以稍稍的放慢一些!”

“这算什么好消息!”

对于性格大大咧咧,习惯无拘无束的鲜于淳来说,这些规矩真是致命伤!

看到司北湛有一些难过的模样,鲜于淳叹了一口气,伸出手,摸着他的额头:“那坏消息又是什么?”

思忖了片刻,司北湛缓缓的开口:“坏消息就是,我刚刚收到了镇北王的信函,他们一家人已经在去往边陲的路上!”

“什么!”

鲜于淳惊起,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他们走了?真的走了?”

司北湛点头,将司北衍信里的原话,转述了一遍,鲜于淳颓丧的坐在了台阶上:“这下连我姨母都跑了,咱们还是去哪儿说理?真不知道那么多人都抢着做皇帝,皇后所是为何,咱们两口子这就被套牢了?”

鲜于淳嘟着嘴,满脸的不情愿。

司北湛也是无可奈何的点点头:“套牢了,插翅难逃了!”

小两口紧紧的抱在一起,就像在暴风雨之中遇见的两个小可怜儿。

二哥!

二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