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头无奈地抱拳失礼:“打扰了……”
那个最先出来的少年,手往上一搭,帘子落下来,他身子一缩,便进到了车里,动作快得让人瞠目结舌。
人不在车里,这几个人彻底傻眼了,大白天的,一个女人,能在四个大男人的眼皮底下不见了,四个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,也不甘心。
但不管甘不甘心,人就是不见了。
那也没办法,只能沿着管道往前走了,回帝都去复命。太子怎么处理他们,只能看太子的心情了。
这几个人不知道,此刻,绿萝就跟在他们身边,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赵三儿见哥几个都不说话,闷着头走路,开口建议:“李头儿,要不我们把刚才那老头的马车抢了,这样能快些,还能歇一歇。”
“赵三儿,我说你他妈的被一个姑娘踹了一脚,是不是没踹死你,你还想着法的作死?”
李头儿终于怒了:“别说车里那老者,也别说那个十几岁的少年人,就说赶车那车夫,都半点不怕我们。这样的主儿,你也敢动念头抢他们的东西?要不你先去试试,我保证那车夫几鞭子就能抽晕你。”
赵三儿嘴张了张,反驳的话终究没说出口,只好跟着一路往前走。
第二天,他们也雇了一辆马车。绿萝坐他们的蹭车,听着这几个人一路上打嘴仗,倒也不寂寞。
第三天,七天后的下午,他们终于到了乌狄国的帝都。四个人打发了车夫,垂头丧气地回东宫太子府领罪受罚去了。
虽说坐着马车,绿萝也感觉到有些疲累。她先找了一家大客栈,开了一间上房住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