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白召打开门,就看到靠在在床头上嫣然笑着的温可秦。

“咦!你眼镜呢?”

顾白召走到床边,把粥放到床头柜上,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勾唇,“扔了。”

眼镜扔了?

那幅眼镜对顾白召来说,是伪装自己的面具吧?扔了是不是代表,顾白召不需要伪装自己了?

代表顾白召心里一点恨意都没有了?

看到温可秦吃惊的表情,顾白召以为是他笑的太僵硬不好看,表情立马收敛了起来,恢复正常时面无表情的模样,开口,“我的笑,很难看?”

怎么会难看?顾白召的颜值就在这,哭都不会丑,更何况是笑呢?

“好看!谁敢说不好看我立马送他去眼科做检查!”

顾白召闻言,轻轻的勾了勾唇,“先吃点东西吧,一会还要吃药。”

说完,端起粥就要喂温可秦。

“你不恨我了?”

顾白召抬眸看着温可秦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恨你?是不是觉得我走不出来,只是因为自己想太多?”

“不是。”温可秦皱着眉坐直,严肃的看着顾白召,“当年的事我记忆不深,我不敢说什么感同身受之类的大话,但没有谁的恨意是莫名其妙来,又莫名其妙的消散的。”

“你是受害者,旁人没理由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要求你自己想开,我这个始作俑者,更不能,没经他人苦,不配劝他人善。”

顾白召沉默的看着温可秦的双眸,然后淡淡的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