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拷上手铐的男警察抬头看了一眼,空中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有。
关城目瞪口呆地看着警察们从关诗诗面前穿过,完全没有发现她。
关诗诗朝他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关父和关母被警察从地上拉起来,在恍惚中,他们好像听到了关诗诗的嘲笑,又好像听到了别人的议论:
“这是那家对女儿特别不好的关家吧,怎么被警察带走了啊?”
“哟,你还不知道啊?他们把自己女儿杀了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这还能有假。那个儿子就是个小混混,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,那么好一个女儿不要,却偏心那个小儿子。结果儿子还要杀母,要不是警察来得及时……”
“天哪。都是报应……”
关母和关父恍惚地被带上了警车,那些嘲笑和讥讽还在耳边,他们仓皇地低下头,恨不得捂住脸,让谁也认不出自己。
关家三人被分在不同的房间里进行审讯。
关母精神恍惚,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。
对面的女警察拼上了自己毕生的职业素养,才忍住没有对她开骂,正准备起身离开时,就听到关母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儿子……”
女警察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儿子注定要坐牢的,他还想用精神失常的借口掩盖自己的罪行,说什么撞了鬼,结果做完测试精神根本没问题。故意杀人,虽然未遂,但他的罪行板上钉钉,你也别想为他脱罪了。”
“还有你的丈夫,”女警察说,“据他说是自己失手杀了自己的女儿,但他的儿子可不是这么说的,他说自己的父亲就是故意的,要坐牢也只能他父亲一个人去坐。你们家里人可真有趣,父母拼命保护儿子,儿子却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父母身上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