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自己最后那一跳,真是封神之举,谁看了不说一声,顾小侯爷风华绝代帅到炸裂。

容珩走到她面前,轻轻地俯身。

清冽的声线透着一抹喑哑,因为刚刚的体力消耗,微微有些喘息:“谁看了不说一声,顾小侯爷,你扯裆了吗?”

顾澜:

她沉浸在赢钱的快乐中,虽说自己不缺钱,但从别人口袋里抢的感受,自然和自己的钱不一样。

顾澜走到陈大面前,当着他的面,把他的银两塞进自己钱袋,又将那枚飞镖收好,还很嫌弃的问:“你就这么点饷银?”

“顾小侯爷都在这儿了,卑职真的一文钱都不剩。”陈大满身是伤,汗流浃背的回答。

顾澜把那枚东珠还给了容珩:“珩兄,继手帕后,你又有新的藏品了。”

“什么手帕?”

“你不是很喜欢子衿为我做的真丝手帕?”

他才不喜欢,他是受不了顾澜随地乱扔,捡了起来!

忽然,他视线一凝,皱起眉: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

顾澜迟钝的低下头,张开掌心,就见上面遍布细小的伤口,鲜血已经干涸,她尝试攥了攥,感觉不到什么痛意,于是道:“应该是刚刚爬云梯时,被那些木头蹭的。”

容珩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摸出了曾经顾澜的手帕,很烦的扔给她:“手上的伤口都进泥水了,也不知道擦干净,你当初给别人包扎时候,不是很熟练吗?自己回去上药。”

“多谢珩兄关心。”

顾澜接过手帕和药膏,内心一动,发现这是自己那条。